待得刘昶刚欲走近帅帐时,只见皇甫嵩正在帐前的旷野上舞枪。虽说这皇甫嵩的武力值不算高,但论起枪法来,刘昶觉得在这天下使枪的人中也能排的上号。皇甫嵩的枪刺、挑、劈、挪、拦,每一枪都不花哨,但却又极为精妙,尽显沙场老将之本色。
“啪啪啪……”待得皇甫嵩一套动作完成,刘昶便鼓起手掌,并恭维道,“皇甫将军好枪法吖!”
“哦,是世明吖!这么早!”皇甫嵩循声看去是刘昶,便收了枪,招呼着刘昶往帅帐而去。边走边说到,“世明夸某枪法好,实则离真正的枪道差之远矣!”
刘昶心知这皇甫嵩虽然枪法有些,但不是很好,最多可以说是实用,但刚刚是带有恭维的意思,此刻皇甫嵩自爆自己枪法很差,当即装出吃惊的样子问到:“将军为何说自己的枪法离枪道很远呢?”
皇甫嵩,看了看刘昶,忽而问到:“不知世明可曾听过剑侠、枪神的传闻?”
“剑侠?枪神?”刘昶自思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哪能知道,只得全力搜寻本尊留下的记忆,可惜一无所获,当即只得告罪般的说到,“回将军,属下孤陋寡闻,着实不知这二位尊驾是何人焉!”
“哈哈哈……”闻言,皇甫嵩抚须而笑,接着拍了拍刘昶的人肩膀,宽慰般的说到,“这剑痴与枪神的名号已有二十多年不曾有人提及啦!似汝这般年纪的,不知道实数正常。”
“二十多年?”刘昶实在想不出这大汉朝黄巾起义前二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尤其是这似乎是江湖的事,就更不知道了。只得好奇的询问皇甫嵩道,“将军,恕属下叨扰,敢问这二位尊者究竟是何许人也?”
皇甫嵩看了看天色,而后领着刘昶一同进帐,继而说到:“也罢,如今天色尚早,某便与你这后辈说一说前辈之事!”
刘昶一听,当即施礼而道:“愿闻其详!”
皇甫嵩坐到主位,喝了口水,然后说到:“其实这二位乃是武学奇才,剑侠者王越,枪神者童渊。”
“什么?是王越与童渊?”刘昶一听,大惊而道,心想自己应该可以猜到的嘛,这二人虽被史书一笔带过,但却是真实存在的两大高手、名师啊。不过此刻听皇甫嵩的意思,莫非他俩的能力远不是后世猜测那般。
“哦,世明知晓此二人?”见刘昶惊呼,皇甫嵩颇有些诧异。
刘昶赶紧解释道:“回将军,属下曾至洛阳经商,见洛阳城中有一家武馆,听附近人说是一个叫王越的剑师所开,据说此人还做过当今天子的武学老师。只是属下多次造访未见其真人,事后也就淡忘了。至于童渊则属下不知了!”
“哦,原来如此!”皇甫嵩点了点头,继续说到,“其实这王越虽然剑法出众,武艺也是精湛,然其为人势利古怪,我对其事也多为传闻,据说此人曾一人一剑屠戮了南匈奴一个四五百人的部落。而童渊则不同,他曾是我父皇甫规麾下一员偏将。此人枪法独到,整个雁门几无对手。他与我父镇守边关时期,曾一人一枪,挑灭了鲜卑一支近千人的劫掠骑兵。而令人称奇的是,他竟然毫发未损。”
“真有这事?”刘昶一听,惊的差点下巴脱臼,一边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皇甫嵩,一边寻思着:这人一人一枪挑灭千人,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千人斩嘛?这等武艺,恐霸王再世也未必能比过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