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探出一丝气机,数了数还剩的钱——十两,并不太乐观,但千亦的声音很平静:“多少钱?”
南晓意道:“一千两!”
“……”千亦。
“怎么样?”南晓意见千亦没说话,顿时扬眉吐气,笑了起来,“交不出钱吧,看你一副腰缠万贯的样子,还以为你有多少钱呢,结果一千两都交不起!”
千亦没有说话。
南晓意更得意,掰着指头道:“一千两还只是一学年的学费,此外还有住宿费、餐饮费、书本费……哎!你去哪儿?”
千亦已经往外走去。
他倒不是因为南晓意的话而生闷气,只是他完全没想到来有容国院读书,费用如此惊人,他在龙城谷杀妖,一个一文钱,不知得杀多少才够在这儿读上一年,难怪走的时候,残夜居然大方的给了他那么多银两,原来是要交学费。
身上只有十两碎银,千亦只好离开,白衣在夜色中轻舞,掀起一丝轻微的响动,懒懒被惊醒,扭头看见千亦正在向外走的身影,目光虽然对白猫依旧是不舍,但它下一刻已化作一道白光,落在了千亦的肩头。
对懒懒来说,从千亦在碎石堆把它找到,用体温维持它生命的那一刻,这世间已没有任何存在比千亦更重要。
一人一兽如此果决离去的身影,让众人一呆。
雨寻烟依旧望着别处,只是握着长剑的玉手,微不可察的紧了一紧。
南晓意一急:“喂!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跟你……”
说着便要追出去,这时旁边一只手伸了过来,拿着汤勺的君慎独摇摇头,笑着望着远方。
“我们先吃饭吧,先生一会儿回来。”
……
敬亭山,夜幕已完全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