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军看着面前四个大男孩面上洋溢的青春和笑容,恍然间理解了弟弟为何固执的要再次去经历大学的生涯,尽管现在他又改变了决定。
童军是个严肃的军人,骨子里的柔情也更加内敛,是以很少说话,简单的问候几声,便被看出来意的童磊叫了出去。
白禅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这是两个相差十五岁的亲兄弟,一个严肃的有些压抑,一个不正经到让人亲近,恍然间,他似乎明白了童磊眼中偶尔闪过的痛楚,也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一直以来童磊没有提及,他们却从生活里每天相处的点点滴滴,觉察到童磊的不简单和一闪而逝的贵气,尽管童磊整日里总是一副贱兮兮的浪荡样子,可从身价不菲的昌哥接人待物上,能被他尊敬甚至不敢冒犯的童磊,身份可想而知。
只是兄弟相交贵在交心,他们很单纯的面对彼此之间的关系。
医院的草坪上,童磊兄弟俩席地而坐。
良久后,童磊打破了平静,他知道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屁的哥有很多想问的,很多想说的,但是怕他不高兴。这个从小他仰望和保护他的哥哥,在他心里更像个父亲,尽管他们很少去讲掏心窝的话。
“哥,不怪我昨天耍性子大闹这一场?”性子痞的狠的童磊面对自家哥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哥怎么会怪你,我们童家的男人,可以看不起那些贵胄子弟,为什么不能修理一下!怪个卵子!”童军哈哈大笑,没怎么当回事。拥有变得不再疏远的弟弟,千金都不换!
看着童军理解的支持,下定决心的童磊没了因交换条件而感觉被绑架的郁闷,如释重负的说道:
“想听我为什么改变决定吗?”
“嗯!”童军这一刻似乎就是想做一个倾听者,看一看弟弟蜕变的缘由。
童磊也没有绕弯子,望着头上难得蔚蓝天空,悠悠地说着。
“以前,我很想逃离那个你们安排好的路子,因为它像是一个你们捆绑着的世界,让我感受不到温暖和自由。”
“说来可笑,原来我以为我很喜欢音乐,用尽一切办法去学习,去不务正业,去让你们生气!”
“我看不起那些身份和我们相近,也就是在自己划得圈子里敖鹰斗狗拼爹拼富贵的行为,总自以为是的说那是陋习,低俗而虚假!现在我明白了,我喜欢的不只是音乐,而是拥有共同语言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