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夕一怔,叫阿越的人不多但也不少,但凡谁的名字里有个越字。亲密点的人都可以这么叫,想到她刚刚是和宴汝那小丫头在一起,五夕想也明白这个阿越是谁了,“那小子呀,他在山下呢。”
山下也有一大批姓宴的人,但是于现在掌权人的血缘已经疏得太远了,撇去也姓宴这件事,他们就和居住在山下的其他姓氏的人一样。
这个阿越之所以能跑到山上来和宴汝交上朋友,那是因为他是一个神奇的异能者,山上的宴家人是出于想弄透他身上异能的奇特之处。才把他带上山来。
“在山下?他还活着?”苍清乐很疑惑。
五夕被她这强烈的疑惑,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高高的鼻梁,道:“当然活着,活得好好的。”
阿越活着,那宴汝之前为什么说:梦里有吃人的怪物,阿越被他们咬了,阿越也吃人。
“末世降临的时候,宴汝是不是见到过丧尸?”苍清乐问。
“没有啊,山上并无一人被感染。末世前的红月出现时,族长就发出了警告,第二天六月飞雪的时候没人出去,当山腰和山下出现丧尸的时候。山上的人已经明确飞雪的危险性,更不会碰了。”五夕耐心地解释一通,对这个初来乍到的少主夫人,他表现的挺尊重的。
没有吗?山上没有感染案例,也就代表宴汝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丧尸,那她的恶梦是怎么来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苍清乐不相信那宴汝的梦,只是一个单纯的恶梦而已,能让宴汝梦到恐怖的丧尸,这其中肯定有事情发生。
“那有谁和宴汝讲过丧尸的事情?”
“没可能,山上的人,除了像我们这种专门经过被训被选出来保护家族的,其他人对于丧尸都是闭口不谈的。”五夕说,他是个西方人,却从小在东方长大,汉语说的比英语还溜。
苍清乐陷入思考当中,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肯定有隐情,却也很诡异。
“少主夫人,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小少主在家里等着呢,他可是饿了一整天了。”五夕提醒道。
苍清乐精神一震,小包子被抱到他爷爷那里去了大半天,怎么可能不饿,只是这个小有时候表现得很能忍,不是饿得狠了,才不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