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苍清乐摇了摇头。
这时,凌寒回来了,他的脚步很轻,不仔细,根本无法察觉。
一件温暖的大衣披到了凌若上,他才后知后觉,“哥哥。”
凌寒点了点她通红的鼻头,教训道:“没事,就窝在房间里,基地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凌若不满的嘟起小嘴。
“凌寒,你那边有事情发生吗?”苍清乐打断他们兄妹间的互动。
“在境湖边处理了三具尸体算吗?”凌寒说道。
境湖边的尸体她不是交给公输流和欧子牧两个人了吗?怎么到头来却是凌寒处理的?
从欧阳心的挑拨离间,到秋迟暮突然离开,再到他们遭人算计,这些天的事,处处透着古怪。
苍清乐不由得把这些事望阴谋论上面想,但是一时想不通,谁能有这个本事,搅动局势。
“好了,小若,基地长,你们先去……冬眠。”凌寒顿了顿说出冬眠这个词。对着最近发生的事,他心里早就有一个猜测,只是线索杂乱加上他对外界不太了解,还需要时间去梳理。
人到了冬天里会格外懒散,缩在被窝里就不想动,确实像是动物的冬眠。
苍清乐脸色不自然地变了变,回房间去休息,代表着她要去面对宴君时。
想到宴君时之前的举动,她就满脑子的羞恼,这种情绪压制都压制不了,简直和平时的她判若两人。
两世为人,今生连孩子都有了,她竟从来和男人谈过一场恋爱,更别说婚姻。
她曾经也期待过找一个贴心的男人,拥有一份细水长流的爱情,之后顺其自然地结婚,再有一份平淡快乐的婚姻。
可是末世,根本容不得她去想这些。
苍清乐回到了房间,该面对的,她就不应该逃避,活了两世,她自认为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缺乏勇气的人。
进门,黯淡的光里,一个修挺的身影就坐靠在床头。
“宴君时,你真的喜欢我吗?”苍清乐问,她的声音很镇定,但其实她心里有点儿犹豫,也有点儿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