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雪天里。公输流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巴不得她不来烦她,如今派个生人来请她,未免太奇怪。
“公输先生没有细说。但是和欧阳心的死有关。”那人说道。
苍清乐心中觉得奇怪,但是脸上的神色不变,做出一副担忧的样子,“公输大哥,该不会是想不通吧。”
欧阳心的变化与死亡确实给了公输流不小的打击。但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公输流也回到了他的职位上来,紧锣密鼓地组织着基地里的生产活动,苍清乐看得出,他这是有点儿用繁重的工作麻痹自己的意味。
他虽然为欧阳心的事伤心难过,但是,这不代表他还会继续深深纠结下去。
“不是吧,基地长,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很像。公输先生从早上起就一直在境湖边徘徊。”
境湖是这个学校里的一个天然湖泊,里面有一个泉眼,这个湖的湖水平时就很清冽,到了冬天,冷得更加历害。
而欧阳心的尸体被火化后,和一众死在末世里的普通学生一样,在哪里安了一个小小的坟,这是公输流最后为她做的事。
事后,公输流说过他和欧阳夫妻一场,让她以罪人的身份在学校的土地上入土为安。已经做的仁至义尽。
他绝不可能会去那里,更别说徘徊了。
“哼,骗我说公输流在镜湖究竟是为了什么?”苍清乐面色一冷,完全不打算再装。
那人愣了愣。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懵懂又自责,“基地长?我错话了吗?那里骗您了?”
“我从来都没见过你,公输大哥怎么可能派一个陌生人来通知我。”
“可是基地长,我确实没有骗你呀,公输先生真的在镜湖哦。”
苍清乐目光一紧。这人话里分明藏着其它意思。
“哎呀,基地长现在才反应过来,我们那边的人已经的手了,真是令人颓败呀,我居然是最后一个。”
已经的手?!
还有其他人被骗了?!
有目的有组织的联合行动!苍清乐拳头紧握,她的身边,什么时候都有跳骚在蹦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