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以前自己饥一餐饱一顿的日子,继续道:“我为县官,不求政绩闻达,名扬四海,我所求的只是在我的任内,泗水县无一人受冤,无一人受饿。”
“无一人受冤,无一人受饿……”柳湘儿不禁深深的看了牧海一眼,这等为官的抱负竟和她父亲出奇的一致。
数年来她无一刻忘记过父亲的临终之语:“我柳诤为官十载,官虽是越做越小,但凡我所任之地,无一人冤杀,无一人饿死。上天无眼,但此生我死而无憾!”
父亲,若是你能听到秦公子今日这番话,你会不会引为知己?会不会不再那么厌恶排斥世家子弟?你会不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想起父亲和功勋贵族格格不入,最后更是因奸佞谗言被满门抄斩,柳湘儿的眼泪随着思绪越积越多。
牧海不明所以的看着柳湘儿美眸中闪动的泪光,皱眉道:“就算我说的你不满意,你也不至于哭吧——啊,湘儿,湘儿,你别哭,要不,要不我再换个为官之道吧……”
众人听到牧海惫懒的话,都是忍俊不禁。
柳湘儿也“扑哧”一声,破涕为笑:你这人真没个轻重,什么叫再换个为官之道,真是胡说。不过,被牧海这么一打岔,她的心情也没那么郁结沉痛了。
“哈哈,梨花带雨虽说惹人心怜,但湘儿你还是笑了更美。”牧海赞叹道。
柳湘儿闻言,竟是俏脸一红,羞涩的低下了螓首。
众人何时见过柳湘儿这等不胜娇羞的小女儿姿态,一时都看的痴了,一边狂吞口水,一边暗骂这小子好命好艳福。
尤南溪阅女无数,自然明白柳湘儿俏脸上的红晕意味着什么。心爱之女很可能会被牧海夺走,尤南溪却在强迫自己冷静,双眼之中,厉芒闪烁。此刻的他就要做隐匿暗处的一条毒蛇,不击则已,一击致命。
“湘儿,到了挑选的时候啦。”所有过场终于都走完了,牧海迫不及待的跑到台子前,冲着湘儿猛眨眼睛要求她履行约定。
本来要继续隐忍下去的尤南溪被牧海的行为彻底激怒,忍无可忍,起身冷冷道:“湘儿小姐并没有明言选你吧,秦公子似乎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