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来,哭笑不得:“得了吧!娘娘腔,要不是你龌龊。谁能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虽这么说,还是接了下来,有衣服总比狼狈地赤膊要好。
“等会。”刚把身上这块“破布”扯掉,胡明就一把拽着我,严肃地盯着我的上身,“那是什么?”
我低头才知道,他说的是那颗红痣,一会时间没注意,这家伙居然又大了一圈,像极了一团血孢吸附在我的心口。红得滴血,甚至有些瘆人。
赶紧将衣服拉上,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跟他打着马虎眼:“这有什么,你没见过长胎记啊长痣的人?”
不想纠缠在这个话题上,更多的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百里?”
“芊芊?”
“肖筱?”
我们俩你一声我一声的叫着,一边还要注意脚下,要是再摔出去,可就不一定还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肯定会一次性摔到底,他娘的成为内部横穿地球第一人。
“这不会是吸血树的根吧?”胡明在跟在我后面,习惯性地搭着话,看来骨子里还是个话唠。前段时间这么装高冷,还真是“委屈”他了。
吸血树的根?这么大?别逗我了!
“要是吸血树的根,我们五个估计早就玩完了,哪还能在这瞎蹦跶?”
那株吸血树虽然也是大得可怕,但还不至于有这么庞大的根系组织,这棵树的全身如果能被看到。应该是相当惊人的,不知道会是一棵什么样子的。
“说的也是……”
我回头看着娘娘腔,突然就瞥见他身后一道白色的影子一晃而过,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心里“咯噔”一下,手脚冰凉。
早在下悬崖之前,就瞥见过崖底又类似骊山洞中的白影,刚刚发生那么多事情,一直都把它给忽略了,难道它也跟着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