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算如此,她林暮雪也不惧,双眸直视,抬起头挺起胸堂嘴角微扯冷声道:“关于这事只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本座至此已经嫁于人妇,而且嫁的还是虚弥界的至高领袖!”
“一个不被承认的女人而已,也敢拿这种事出炫耀,真是不知所谓!”
“咦,你不知道吗,圣天皇早已将象征皇后的凤鸣彩戒给了本座,如此,就算本座还未被虚弥界的其他人承认,却任谁也改变不了本座是圣天皇女人的事实。再说了,这些又关你这个不相干的人何事,真是狗拿耗子!”
那人一听这话,脸色徒然一变,怎么也没想到林暮雪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你……”
这哪里是一个名门望族之女该说的话。
想到这里,胸口憋了一口气的那人,对着林暮雪满眼讥讽道:“真是不知羞耻。”
“羞耻?”林暮雪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摸漫不经心,“羞耻是为何物?本座要它来何用!”
在这个强肉强食的世界,知羞耻就有用了吗?
怕是会死的更快吧!
想到这里,林暮雪脸上的笑意越加的深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森泉雨,你的胆子可真大,如此大张旗鼓的进入虚弥界,就不怕有来无回吗?”
然,林暮雪脸上虽是镇定如初,但是心里却泛起了急色。
有这个人在,他们这一行人今日想要脱身就更加的困难了。
只希望阎笙能看懂她的手势,向外寻求支援。
只是,林暮雪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他们为了捉她不惜下了血本,还将此方空间锁定,让人无法窥视。
所以,就算在暗处的阎笙想要传讯信出去,却也是不能。
一旁的千沉一听林暮雪叫出这个名字,脸上神色徒然一变。
虽然他不知道林暮雪是怎么惹上这些人的,但是森泉雨的大名,他还是有所耳闻。
冥域的第一大将,他如何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