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沉吟片刻,接过那片金叶,又放在眼前观摩了一会,道:“若是需要,随时可以找老夫。”
白玉兮面露惊讶,“月爷爷怎么知道我……”
月老高深莫测,摇头不语。
是的,有些事说透了反而不好,白玉兮不再追问。
“那这天书真的是先皇后留下的吗?”白玉兮转而询问道。
“是,也不全是,先皇后虽然圣德,却也没有这样的实力,这只怕是谁交给先皇后,让她传下来的,却不知为何没有和当今皇帝交代清楚。”
“世界万千变化,有这样强的人也不稀奇,只是这件事确实奇怪,皇帝竟然对此事毫不知情,难不成先皇后也不知道这是是什么东西?”白玉兮猜测道。
“也不尽然,她或许知道,只是不想说出来,这东西有缘者得之,有缘者才能开启。”月老回答道。
“那月爷爷怎么就笃定我是有缘者?”
“大哥”严霖半眯着眼睛喊了一声,在椅子上没有起来。
严霖拿着桌上的一个苹果在手中转着,道“大哥有什么话尽管问,或许过了今日,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严霖你现在说话做事越来越叫人看不明白了。”严睿只当他这话是在父母面前添堵。
果然,严父听了就骂道“逆子,怎么说话的,什么没机会,以后你是不是不回家了!”
“老爷子,你就消消气吧,近来身子就不怎么好。”严母帮他顺了顺气,转头对着严霖道“还有霖儿说话可注意些,就算你再怎么怨我们,我们也是你的父母,面上的尊敬总该有的吧。”
她现在也对严霖失望了,以往的忽视便能让他变成了这样。
严霖对严母的话不甚在意,冷眼的看了严父一眼,心道,这样就身体不好了,若是在气气他,说不听会……。
严父喝了口茶将气息平复后,道“楠香斋的掌柜和师傅,无缘无故的你为什么要将人辞退?”
本是不想问他的,可见他这幅模样,今日不问以后他怕是再不会踏进家门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