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委屈奶声的嘤嘤,白玉兮嘴角微抽,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的嘤嘤嘤,这是要变成嘤嘤怪的节奏,她能想象以后这声音会时常出现在她耳边。
“灵凤能人言,也不是特怪异的事情,现在不能在别人面前开口,不代表以后不能。”待他掌权天下,这世上便没人能指摘兮儿养凤鸟的事。
白玉兮能感到他言语中透露出的野心,但这天下有那么好夺的吗,单凭你个装病多年的王爷,势单力薄,别将自己给折进去了。
在相府是逼不得已为求自保,也不想有人处处算计自己,才对李氏出手,现在对于争夺皇朝势力她毫无兴趣,她不怕却烦。
可以为自己可以任由这王爷作妖,可现在自己竟然开始担心起他的安危,她需要一种名叫时间的解药,戒了这毒。
若是戒不了,若是这人对她真心不改,那就——操琴以待天下,她何惧!
她发现自己骨子里也是不安分的,一面想着平安度日,一面期望每天过得精彩纷呈。
她内心的思绪飞快划过,看着扶摇对上官空月满意的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道:“该出去了,王爷。”
上官空月一直注意她的神色,见她这回并未不满,双眸一亮,他要的不是那至尊之位,只是需要权力来为母亲复仇。
做帝王有什么好的,称孤道寡,凄凉一生。
出了密道,正朝胤王行礼告辞,便听闻皇上派了太医院的太医过来了,这是不相信她的医术。
然后她又留在这里看上官空月的表演,嗯,不错,表情语气拿捏得十分到位,她偶尔也演上一两句,戏要做全套。
只是苦了扶摇,现在只能在她袖摆内呆着,朝她传音各种调子的嘤嘤嘤,说好的高贵了?比榻上躺着的人还不讲究。
好一会,太医才面带笑容夸着她的医术带着一串人朝榻上的人行礼离开。
白玉兮端着笑恭敬的行礼,也打算离开。
“玉溪县主,本王已经好多了,这些天你都没有归家,可否要回相府一次?”上官空月看似随意的问着,头一回称她的封号,幸好与她的名字谐音,方不觉得生疏。
这时候,他房间内还有好些侍女和宫里的内侍,这些是此次父皇下旨放他身边照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