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沈庄昭望过去,只见卫央面上毫无异样,依旧那般清如秋水,薄唇紧闭,眉头不锁,就好似那番话并未听过,她就仅是这么看着,看着巫祝离去的背影。见她无事,沈庄昭也便安下心来。
但转瞬之后,卫央的眸子逐渐冷下去,如一场临秋霜降,很是缓慢,比之平日漠不经心的冷不同,它不仅不淡,反而更浓了……
“殿下,此人离间之言不必当真。”身后沈家嫡长子道,表示他们对方才充耳不闻,始终是站在天家这边的,并更是诚恳邀约:“近日朝中多事,不知殿下可否能借一步说话?”
眼看几位兄长欲与卫央走,沈庄昭自觉为他们让出一条道。
方退步,卫央一双沉沉眸子就从寒意中抽身而出,随后,她领着兄长们朝堂外走去。
剩下的沈庄昭开始在原地思量起方才之事。
那巫祝之言究竟是谄媚还是受人指使?
她忽然无比盼望是前者,因为如此……便能与那人无关了。
——
两个时辰过去。
夜更稠。
一晃眼,人皆散去安枕。
皇宫。
一个虽未有白事,却不及在办丧礼的沈府半分热闹之地。
因为喧嚣从不属于这里。
常年冷清,常年稀影。
一座宫殿转角,一个下人悄然出现在屏门外,倒不是因竭力隐瞒什么才步微,而是习武天性如此,但就算脚轻,也仍会被里面之人察觉。
俯瞰漆黑京城,这位窗畔人负手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