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突然笑了,“怎会有这等荒唐事?”
“我也不信,说不定只是故弄玄虚罢。”
说后,她的桃花眼在皇后裙边的酒樽上转了几转,“还喝吗?”
亭上面的人摇摇头。
“为何要躲在这里喝酒,皇后可曾听过这首诗?‘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枕上潜垂泪,花间暗断肠。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自怨自艾的美人总易痴心错付,世间又岂是仅一个男儿就是缘,皇后娘娘平日盛气凌人,不容质疑,如今这回子事,怎连我个小小冷宫妃都不如?”
“好个伶牙俐齿。拿小妾写的诗来道本宫,在数落本宫方面,你倒很机敏。”皇后破涕为笑。
“此话差矣,难得过来哄娘娘开心,娘娘非但不受礼,还指责妾,实在冤屈。”
“那你过来。”
“怎么?”
她刚凑上前去,就被皇后暗中捏了一把脸。
如花似玉的脸平白无故被人捏了,这怎得了?!
“萧梦如你干嘛!”她气急得忙拍下她的手躲开。
称呼又从娘娘改回来了原来的直呼其名。
皇后淡定答曰:“掐脸。”
“你怎么这么不受情!”
“本宫领情了,且瞧你姿态可爱,为哄本宫已经使出全力,故而赏你亲昵之举,不对吗?”
不对吗?
对吗?
沈庄昭轻轻揉着自己的面颊,咀嚼着皇后刚才的话,难不成她向身边的人示好方式就是使别人感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