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书法了得,其实以民女眼光来看,不输于大家。娘娘好命,得了这么好的先生,民女很生羡慕。”
“江小姐抬举了,以你和长公主的交情,让她教你总归不难。”
“民女倒是很想……”江沛柔温柔的望向卫央,“可惜殿下这么忙,民女怎敢借自己的事去扰她?”
沈淑昭听得有些坐立不安,因为她的确是打扰到了卫央,这是她愧疚的地方。
“而且民女曾经想求教习,也没求到呢。她从未教过何人,娘娘是头一个。”
“是吗,本宫惶恐。”
“娘娘觉得殿下教得如何?”
“长公主教的……自然不错。”
“民女知她性子淡漠,可能从前会令娘娘不适应,望娘娘别芥蒂。”
“怎会。”沈淑昭纳闷她是哪里来的立场和自己说这种太后都没说过的话。
“殿下教人的时候,是怎样的呢?”
“嗯?”
沈淑昭见江沛柔越问越深入,她不解地看向卫央,卫央微微显出了丝不耐烦,但她没有表露太明显。沈淑昭原本以为是卫央的人故意这么问的,但现在似乎明白了,似乎是这位江小姐自己想问的。
“长公主教得时候很认真,虽不常言语,可极有耐心。”
“这样啊……”
玉帘清音晃动,茶水被端出,只是呈着它的人是服饰有别于宫女的女子,像是这位江小姐自己的婢女。
江沛柔抬首道:“此茶是家父于甄氏茶馆中用重金所求得,那茶商人脉四通八达,天下没有得不到的稀罕物,这茶的配料里含有堪比‘离人散’的绝物,卫朝宫中尚无。家父本打算不久献给太后,民女拜访时和沈妃娘娘一样,带了些礼过来,给长公主先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