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手戴的绕情珠皇后定能识破,就在长姐领后的当夜,她们却都规避了所有的请安,未曾出面示人——
沈淑昭愈想愈觉得,似乎哪里有不对之处……
“沈嫔。”
太后在座上慈爱唤她。
“是。”沈淑昭及时回道,太后的吩咐是不能错过的。
“你们先散了吧,沈嫔留下,陪哀家叙叙话。”
“妾身告退。”
所有人屏退,沈淑昭作为太后侄女有充足的留下理由,她靠近太后,太后温柔开口道:“年关将至,彼时宫内会举行年会,你为沈家唯一的宠妃,众人的期望俱寄托在你身上,哀家会给你机会,让你多陪陪皇上,你可得把握住。”
她对沈淑昭的器重可谓是超越任何人。
“过年时皇上会十分繁忙,你定要多说体谅他的话,哀家记得他喜食寿王糕、绍式八珍糕之类,你要亲自下厨为他送去,对了,他八岁左右很爱吃哀家为他做的粟子粥,只是不知他如今可还喜欢……你近日得空来永寿殿,哀家教你怎么做。”
“太后……”沈淑昭面露难色,言不及它。
“嗯,怎么了?”太后困惑。
沈淑昭虽流出怯弱,但仍是认真答言:“太后教妾身如何做,都莫不如太后亲自为皇上做。”
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太后陷入了独思。
“过年本是以家为先,而家内以父母及子情分为首,太后是天子的阿母,这半年来太后与皇上却因萧家挑拨而出隔阂。妾伴随皇上身边久日,明白皇上的心肠并非不会不顾母子情分的人,他虽与太后谈话甚少,可心里到底还是挂念着太后,只是不知太后对他是怎样想……若皇上在繁忙与朝臣的年事之后,得太后差遣人送来儿时的欢喜之物,说不定,皇上与太后的关系会因过年缘由而破冰呢?”沈淑昭诚恳道。
手被温热的掌心握住,是太后。她欣慰地看着沈淑昭,“能考虑至此,还是你心细。”
“妾身不过是说了身为儿臣该说的话。沈府以太后作撑,太后与天子的感情才是首当其冲的,妾身为妾室,在以孝为天的卫朝,男女之情哪及得过母子情分重要?”
“好孩子,如今回想起来,哀家当日择你入宫,真是做的最正确的选择。”太后和善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