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娥绿嗤声一笑,“你是什么人?我和你说得着吗?”
红衣青年不愠不火的道:“在下是学堂的管事,这孩子是我聚英的学生,你未经学堂同意,纵然是孩子的父母,也不能带走他。”
“如果我偏要带他走呢?”
方娥绿自恃法力高强,并不把红衣青年放在眼里,想他不过是一个蒙学堂的管事,能有多高手段?
这片刻功夫,一个身穿华丽的妇人指使一群黑衣人追踪而至。
方娥绿不想落入重围,娥眉一挑,喝斥道:“滚开。”她得过道术高手传授,身法捷如飘风,甚是了得。
红衣青年横身一拦,八风不动,“你不能走。”
方娥绿身法连闪,那青年仿若前知,挡在她面前纹丝不动,方娥绿竟然难以寸进,不由心头一凛。她艺成以来未遇敌手,未免小视了天下英雄。
这蒙学堂若是多几个这样的高手,方娥绿怕是真的难以走脱。
方娥绿银牙暗咬,她打听到这孩童是石弹铗的儿子,此举无非是想引石弹铗出面,报仇雪恨。
石弹铗是阴神通的女婿,手下爪牙甚多,方娥绿难以接近。他儿子在聚英上学,今晚学堂举行盛会,人员混杂,却是一个机会。
这红衣青年修为不俗,只是缺少临敌经验,又投鼠忌器,手上留有余力。但他的劲力雄浑博大,稳压方娥绿一筹,如若多些交手经验,方娥绿委实不是对手。
几个黑衣人冲上前来,都是阴神通的家将。
来人四面合围,阻住去路,反将红衣青年挡在圈外。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强掳我家小少爷,简单活得不太耐烦了。”
方娥绿微哂道:“我就是活得不耐烦了,就怕你没命来取。”
“不要伤了我儿子。”
华丽妇人冲上前来,她打扮的珠光宝气,面相颇为富态。正是阴神通的独**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