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姬姑娘……”
谭桥听郦飞白的话音,以为可以带走姬元苏任意发落,现在郦飞白下了逐客令,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混账。你这不争气的东西。你想要女人还得我替你抓吗,把本真人当成什么了?快滚。”
郦飞白面罩寒霜,拂尘微摆。谭桥如顿觉风声飒然,如遭重拳,痛叫一声,翻身倒地滚了数滚,吓得屁滚尿流。
祁云柏本想向阎鸣筝讨要救治金断流的方子,见此情形也是心底生寒,谭桥是郦飞白的亲外甥,郦飞白尚且不留情面,何况他人。
“都给我滚。不准再踏进本院一步。”
郦飞白大发神威,手捏法诀,挥动拂尘,霎时间风云变色,飞沙走石,祁云柏、金氏兄弟一个个站立不稳,卷入风沙之中,离地数丈,睁目难视。
金碎石是齐云庄有数高手,性格强傲,无奈金断流被阎鸣筝击倒,如断一臂,在郦飞白面前更是噤若寒蝉,哪有胆量向她叫板。
过了片刻,风沙止息,众人走得一个剩,场中只剩下郦飞白那些弟子。
谭思心头泛虚,姬元苏被抓的消息是她透露给谭桥的,那些人可以说都是她召来的。她本想跟来看场热闹,谁知惹得郦飞白发怒,诸公子闹了一个灰头土脸。
“小姨,我还有事,就不打搅您了。”
谭思见郦飞白正在气头上,不敢多说,扭着细腰飞也似的溜了。
郦飞白扫了明钦和阎鸣筝一眼,轻哼道:“你俩跟我进来。”
明钦和阎鸣筝对视一眼,泛起几分无力的感觉。郦飞白神通极强,远胜一般真人境高手。
明钦这几年虽会过不少高手,以他所见,郦飞白的法力也少人能及。比起造化门云将子、风飘尘、陆晓徵,神秀宫菩无尘、云无心似乎还犹有过之,恐怕只有秋晼晚有一战之力。
阎鸣筝也在估量郦飞白的修为,天罗殿能胜过她的除了阎不谷本人,可说是凤毛麟角。她若有心留难,两人的处境可就堪忧了。
明钦和金氏兄弟在厅中交战,殃及器物和布设,颇有狼藉之象。
郦飞白皱了皱眉,挥动拂尘,散发出袅袅云气,过不片刻,屋中的陈设便光洁如新,纵然不能恢复如初,也清整了许多,和先前不可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