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看到蓝寂还穿着之前的衣服,她也注意到,她换衣服之前,蓝寂身上的衣服,未沾染半点血迹,便问:“你的衣服,为什么没有沾染到血迹?难不成,你刚刚一直躲在一旁没有出来?”
蓝寂的身上没有半点血污,难怪雪若会这样怀疑。
蓝寂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在你手臂差点被野豹咬断的时候,是谁将野豹的头砍掉的?”
被蓝寂这么一提醒,雪若一下子回想起之前的事来。
因为她手里的剑没有了,雪颜拉着她,一边对付野狼,一边保护她很吃力,一度她差点被野兽伤到,手背还不小心被野狼的爪子留下了一条血痕。
那时,蓝寂来到她们身后,一边砍掉要咬她手臂的豹子,再用剑把一只要冲向雪颜的野狼一剑穿心。
这样,她才活了下来,否则,仅靠雪颜一个人,她恐怕早被野兽给拖走了。
想想之前的画面,她现在仍心有余悸,忍不住腿软的浑身哆嗦一下。
“可是,你的身上为什么一点血都没有溅到?”雪若还是想问。
“我们鬼族中人,向来有一种术,可以免血溅身。”
雪若指了指刚换好衣服出来的黄牛:“他不也是你们鬼族人?为什么他会溅得一身血?”
黄牛黑着脸解释:“因为我的修为太低。”
雪若讥讽说:“怪不得你只能做下人。”
“你被溅一身血的时候,没有比我这个下人好多少!”黄牛讥讽回去。
雪若被噎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