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夙那张俊美的脸阴沉一片。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似乎与沈公子无关。”秦夙眯眼:“孤王倒是想问沈公子,在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恰好路过。”沈习面无惧色、不卑不亢的答。
“好一个恰好路过,沈公子的恰好到底是预谋还是巧合,想必,沈公子应当比孤王更清楚吧?”秦夙的语调冷酷如冰,更是字字含针带刺。
“曜王陛下怀疑的话,尽管去查。”
“是嘛!”秦夙讥讽的勾唇:“孤王自然会派人去查,不过,目前沈公子就有一件事需要向孤王解释。”
“解释什么?”
“今天是孤王的大喜日子,你却将孤王的王妃挟持,阻碍孤王与王妃的婚礼,你知道这该当何罪吗?”
挟持?
柳雪颜怒了,从沈习的身后走了出来,一双怒眸直勾勾的与秦夙对视:“沈公子没有挟持我,你不要血口喷人。”
“是不是挟持,自然由孤王说了算。”秦夙一贯霸道、独断的口吻,看到柳雪颜站出来,他长臂伸出,轻易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便将她扯到自己的身侧。
这一扯,扯痛了柳雪颜背后的伤,疼的她蹙紧了眉,却因为倔强,令她咬紧了牙关,不肯让痛吟呼出口来。
但是,这一幕却让亲眼看到柳雪颜受伤的沈习看进眼里,他看到柳雪颜吃痛的皱眉,不禁心疼不已,下意识的上前一步。
秦夙眸底寒芒闪过,速度更快的将柳雪颜扯到自己的身后,冷冷的对上沈习的眼。
“沈公子如今自身难保,还是不要管别人的事,管好你自己吧!”秦夙气势慑人的冷冷道。
零走上前来,手
里拿着一把匕首。
“陛下,这是刚刚从被您杀死的男童身上搜出来的,果然如您所料,他的身上有一把匕首,袖子里还藏了毒,这把匕首属下已经验过了,上面粹了能致人瞬间死亡的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