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从来不明白为什么年纪轻轻地河马寒宇会有那样的沧桑,但正是那份沧桑让两个年龄相差二十多岁的人,成为了好兄弟。
但在这一刻,河马寒宇身上那些标致性的气质似乎全都消失了,自来也在惊讶的同时,心中升起了另一个念头:真正的河马寒宇本就应该是眼前这个样子。
“你变得更强了。”纲手很大方地拍了拍河马寒宇的肩,笑道:“现在的你,恐怕就算我和自来也联手,也不是你的对手。”
这一次,河马寒宇没有刻意的挣扎,很是坦然地接受了纲手亲昵地动作,似乎这个动作本就是很平常的举动,没有必要去刻意的重视和在意,“我想,我们三人不会有朝对方出手的一天的。”
“谁说的,我可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纲手说变脸就变脸,两只手转瞬就翻到河马寒宇的脸颊,大拇指和食指一拧,叫嚣道:“小子,我们之间的事还没有完了,你可别想溜走。”
“喂,自来也,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帮帮我?”河马寒宇不得不向纲手求救道。
“唉——”,自来也叹了口气,道:“寒宇,不是我不帮你,你知道的,我根本就打不赢纲手,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呃???”河马寒宇气结,虽然知道自己所求非人,但自来也这么做也未免太,“好色仙人,你重色轻友。”
自来也眨了眨眼,很是无辜地道:“你都叫我好色仙人了,重色轻友不是很正常么!”
河马寒宇被噎到了,只好无语的祈求上天。
似乎是祈祷挥了作用,纲手忽然地松开了手,随后三人很是没有形象地坐在地上,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哈——”
笑声响彻在木叶道场的上空,说不出的畅快。
“纲手姬——”,纲手笑累了,深吸了口气,朝着门外的天空,大吼一声。
“自来也——”,似乎受到了她的感染,自来也也有样学样,喊着自己的名字。
“韩雨——”,河马寒宇与两人心有灵犀,也喊着自己的名字,只是他喊的是他以前的名字。
听到三人的声音,走到道场前厅的卡卡西停住了脚步,心中若有所思。
“喂,可不可以不走,你不在的话,会很无聊的,每天看着那么一大堆文件资料,我都快抓狂了。”纲手双手抱着膝盖,甩了甩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