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句不好意思恐怕不行啊。”范剑南耸耸肩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经常上电视杂志的一个公众人物。你们这样没凭没据,没有经过认真调查,就直接上门指责我涉及违法。对我的声誉伤害很大啊。”
文物局的年轻人小声嘟囔道,“你不过是一个算卦的。”
“算卦的又怎么了?哪怕是一个街头行乞的乞丐,难道就没有清白的声誉了么?我不偷不抢,靠为人算卦解困,收取卦金为生。难道就该平白被人诬陷为罪犯么?这个话今天要是不讲清楚,我会让本店的法律顾问找你们谈的。”范剑南微微冷笑着转头道,“胖子,打赵律师的电话。”
“住口,你乱说些什么?”那个中年人转身呵斥年轻人,然后转向范剑南道,“这件事确实是我们不对,我们愿意向范先生做出公开道歉。”
“这倒免了,有你这句话足矣。”范剑南摆手道,“我也不是什么得理不饶人的主。两位请便,我不送了。”
那几个文物局的人员陪笑着走了出去。年轻人还有些不甘地道,“主任,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客气?”
“你懂什么?你以为这个天机馆是什么地方?”中年人冷笑道,“这地方虽小,但是名流显贵哪个没有到这里来过?他们这类的江湖术士,背景关系极为复杂。我们一不小心就不知道会得罪谁。再说这次我们理亏在先,没凭没据的乱说话,你给我记住这个教训。”
范剑南看着他们离开之后,冷笑了一声道,“不用说,这肯定又是苏玄水搞出来的事情。”
“范哥,你怎么知道?”张胖子奇怪地道。
“你想,苏玄水刚把假的河图换走。文物局的人马上就来,无非是想借机纠缠,弄得我们交不出真的河图,给我们找个大麻烦,让我无暇顾及到他。”范剑南淡淡地道,“可惜他打错算盘了。”
张胖子点头道,“这个人果然阴险。”
“看着吧,他不会这么完了的。”范剑南微微一笑道,“不过他就算是浑身本事,估计也弄不清我们被他换走的那件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为什么?他们拿走之后难道看不出真假么?”张胖子奇怪地道。
“我早就在那个赝品上做了点手脚。这东西一脱离玻璃罩,就会快速氧化锈蚀,几天之内就会锈得不成样子。根本来不及辨出真假,他们浑身本事也只能干瞪眼。”范剑南微微一笑道。
“佩服。范哥高瞻远瞩,我算是跟对老板了。”张胖子一脸狡黠。
“拍马屁又不会涨薪水,所以你尽管拍,我受用着。”范剑南拍拍他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