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一种很特殊的术法,我查看过,其中一个人的身体就像是严重脱水,干瘪了一样,体重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梁燕生低声道,“我原来以为是范剑南动的手,但是……”
“但是什么?”黎夫人冷冷地道。
“这两个人的死因,不像是我们所熟知的术法,更像是某种巫术造成的。”梁燕生低声道,“中川右卫门已经确认,这两个是死于东密摩利天本道之手。”
“又是摩利天本道!”黎夫人愤怒地道,“你们真够可以的,已经两天一夜了,非但没有找到关于摩利天本道的任何线索。反而还折损了两个人手。你要我怎么向理事会解释?”
“这……”梁燕生低声道,“她们行事太过隐秘,几乎没有留下一点线索。而且对方是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小女孩,这样的身份也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已经在尽力了。”
“我不想听这些借口!我问你,今天晚上之前,你们能不能找到这两个人?”黎夫人厉声喝的。
梁燕生有些无奈地道,“夫人,这个恐怕真的很难。毕竟我们手头上连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些东密术者行事诡异,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谁也没有想到,我们正在全力追查她们的时候,她们居然不声不响地返回来杀了我们的两人。”
“好了,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昨天要是把人全部撤走也许他们就不会死。”黎夫人叹了一口气道,“毕竟我也没有想到,区区两个东密术者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和理事会对抗。”
“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范剑南推开了天机馆的大门,微微一笑道,“国际易术理事会无非是仗着术者众多,财雄势大。这样强大可怕的组织就连欧洲巫术联合会这样的几百年老字号也能够撼动。不过,你们却拿我毫无办法。因为我就一个人,除了这家卦术馆什么都没有。就算你们拆了我这卦术馆,我换个地方一样做生意。你们要不了我的命,我就不需要怕什么。或者有时候还能跳出来给你们添点恶心。”
“范剑南,我们死了人,你却跑出来说风凉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黎夫人怒喝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些东密术者的情况和我差不多。没有什么长久的根基,人数又少,往人群里一钻谁也认不出来。就这情况你们找个屁啊。不如早点回去歇着。”范剑南有些不耐烦地道,“少在我门口转悠。”
“范剑南!”黎夫人厉声喝道,“我的人死在你天机馆门口,这件事你也逃不脱干系。”
范剑南一脸不屑地道,“废话,你的人死在哪里和我有屁关系?好死不死的,非到我家门口来死,我还不爽呢!我和你们理事会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给我触这霉头?害得老子马上要去买鞭炮放,祛祛邪气。”
“你!”黎夫人气得脸色煞白。正要发作,却突然心中一动:范剑南的卦术出神入化,为什么不让他占一卦,找出那两个东密术者。如果他故意算错或者故意推脱,那么就说明他心里有鬼;如果能够找到那两个东密术者,那么完全就可以让那两个东密术者站出来和他对质。到时候是谁取走了五岳真形图不是一清二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