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把戏我们为何不去拆穿?别人看不出是玻璃镜的缘故,我们还不知道吗?空中看似无物,但只要公子长剑一击,玻璃镜便会碎掉,还有公子只要将那聚光的玻璃毁掉,真相便公之于众了,届时再把天神杀了,百姓便不会深受他的迷惑了!”
萧晗苦笑,长长地吐着一口气道:“如果你病入膏肓,忽然来了个神医说能治愈你,你怎么想?”
“自然欣喜若狂,起码有了生机。”虽不懂萧晗问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玉蘅还是回答了。
“可又来一人说神医是个骗子,并揭穿了他的骗局,你又怎么想?”
“心情自然跌入谷底,便绝望了。”说着说着玉蘅似乎慢慢明白了这个道理。
“人一旦失去了希望就比天神更可怕了”,萧晗道,“所以揭穿天神骗局是一事,安抚人心又是一事。”
“那该如何是好?”
“容我再想想,容我再想想。”萧晗转身离去,慢慢踱步。
玉蘅不敢打扰萧晗,只在她身后紧紧跟着,不做声。
“呕”,途经一处民宅,萧晗忽然听到了一阵**以及呕吐声音。
“我们进去看看。”萧晗对玉蘅说。
玉蘅点头,跟随着萧晗进了去。
“翁,老妪,这是?”萧晗问道。
端着药的老翁打量了萧晗及玉蘅,虽不见萧晗容貌却觉着他气度非凡。
深深地叹了口气,老翁劝道:“贵人郎君还是出去吧,这病传染人。”
正说着,榻板上的老妪又呕起来了,萧晗也不觉得脏,愣是盯着呕吐物看,呕吐物污浊污浊的,有血,有黄黄的汁液,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
“老婆子,闻两口,闻两口就好了。”老翁颤颤地为老妪点了罂粟,放在老妪鼻尖让她闻。
萧晗、玉蘅二人自觉地用袖子着了口鼻。
吸了罂粟之后的老妪明显面色红润了,也没那么喘了,也不呕吐了。
“翁,这物效用如何?”萧晗指着罂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