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舞,甚好!”虽然看出了赵的用意,可皇帝还是持重,这便是帝王应有的心性。
“多谢晋皇夸奖”,赵王子鞠躬行了个礼,又看向诸位大人道,“诸位以为如何?”这次他的口气倒是狂了不少。
“此舞新奇绝世,绝无仅有,绝无仅有!”
“甚好,甚好,此舞世间难有!”谁不想因一言激怒赵国,这样的后果谁也担不起。
“晋皇,石某此行至晋还要替吾皇送一份礼!”赵王子依旧笑意盈盈,可是与庾翼的笑意盈盈不同,是让人觉得奸诈,而庾翼则会给人一种温良的感觉,尽管庾翼打的主意也不少。
“哦,那倒要多谢赵皇一番心意了”,皇帝问道,“不知是何物?”
然而赵王子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绕了好大一个弯,先奉承道:“石某听闻晋地多睿者,此礼便是三十六个舞姬之中的一个以及她所奉的东西,石某相信以诸位才智定能找到。”
“诸位不若一试。”
诸大臣犯了难,这三十六个舞姬穿着打扮一模一样,如何找得出?
四顾茫然,众大臣只有频频望向皇帝。
“众卿且一试。”皇帝终于发话了。
“定然是那领舞的狼王胡姬,其余胡姬皆是众星拱月,那领舞的胡姬定是礼物!”一个中年儒士思索一二后方说道,他这话也是十分在理的,因此也得到许多人的赞同。
有人赞同便有人反对:“若不是呢,岂不是丢了晋的面儿,丢了汉人的面儿?”
“或许是狼王胡姬身旁的那位舞姬也不定!”
“不,不,还是多考虑些好,免得错了!”
“你以为是哪个舞姬?”萧晗低声向庾翼问道,倒不是那些大臣没有,而是实在没什么蛛丝马迹,踪迹难寻!
庾翼握着被子,盯着那些舞姬,眼角带笑,低含着声音对萧晗道:“你看看那些舞姬中谁人余光在妃嫔身上。”
萧晗顺着他的话定睛一看,大彻大悟,这舞姬是要献给皇帝的是以一定会对后妃多加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