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周夫人一听便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了。
“那赵家是武将世家,现在西北正打仗,连赵家上叶家提亲,你们也敢三言两语的敷衍了事,你当这朝堂是什么,你当这公侯世家是什么,是你叶美芝的玩物吗,现在倒好连累我也被皇上停职了,周家的前途未卜。”
“你走吧,带上你的嫁妆走吧,我周家没有你这样的胆大包天的媳妇。”
说完周老爷不在跟周夫人争辩,一拂袖子离开了。
周老爷走后,周夫人跪坐在地上,一脸苍白的看着手里的那一纸休书。
慢慢的周夫人眼泛狠光喃喃的说道,“叶珞凝你若是乖乖的嫁给诚儿,我又何必受今日之耻,我不会死心的,不管你看中的是哪家郎君,你都得给我诚儿做媳妇,只有你做了诚儿的媳妇,我的失去这一切才能再讨回来。”
周夫人神色一整,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与休书一并下达的是周诚失去了嫡子的身份。
深夜,珞凝也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混沌的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急急忙忙的看向四周,发现她在自己房里,身体也没有觉得一样,才松了口气。
“小姐你醒了。”谷雨是练功的人耳力非凡,到比趴在一边的绿珠先察觉到。
“是你救了我。”珞凝问道。
“是的,还请小姐原谅谷雨没有先出手,谷雨担心到时候救了小姐,可无凭无据反被那些人安插上别的罪名,反而弄巧成拙。”
“你做的很好,这样证据确凿她们才不敢抵赖。”
“不,若是早知道她们在酒里下的是迷骨散,谷雨应该在她们给主子喂酒之前,就救下主子的。”
“什么,她们竟然给我喂迷骨散,好啊,既然我再次死里逃生,那么她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珞凝咬着牙说道。
第二日清早,老夫人照例起来要去伺候叶公洗漱,可是却被叶公关在门外,不让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