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是我不好。”刘氏只顾着低头认错。
“你是我堂堂世子爷的夫人,竟然无能到管不了一个妾室,还要遣人去请我,你是要把我的脸给丢尽吗。”叶世镜大发雷霆,当初他娶刘氏的时候,看好她温柔似水,却没想到娶进来以后发现,她整个人毫无生气,整天唯唯诺诺,连自己纳妾都不敢吱声,实在无趣的很。
“父亲息怒,这件事情是女儿的错,是女儿让母亲遣人去请父亲的,父亲若要责罚,便罚女儿吧。”珞凝跪在叶世镜面前,仰着小脸一脸泪水的望着他。
“父亲,母亲遣人去请您,也是没有办法,吴姨娘深得您喜欢,母亲爱屋及乌也爱护着姨娘,可姨娘长跪不起,万一有个闪失,不还是父亲伤心吗,母亲也是没办法了。”
叶世镜对着珞凝的眼睛有些心虚,他这些年都不曾在镜苑留宿,这个孩子什么时候长大了,他竟不曾留意过。
一番言语,让叶世镜的心火泄了大半,刘氏虽说过于死板了些,但这些年也算恪守本分,不应该太苛责与她。
吴姨娘并不知道里面的情行,只是多年受宠习惯了叶世镜的宠爱,一时间有些受不得不冷落了。可她却不在意,刘氏被她冷落了十几年。
一时情绪激动,竟然让腹部绞痛,一会儿的功夫便晕倒了。
丫鬟迷珠吓得的大喊,“姨娘晕倒了。”
里面的叶世镜听了信儿,三步并作两步走的走了出去。
刘氏松了口气的瘫坐在椅子上,“珞儿,幸亏你叫了老爷回来,要不然这吴氏一晕,我们又要遭殃了。”
珞凝笑笑说,“是母亲福大,没事的,快些跟出去看看吧。”
她记得前世吴姨娘却是有次怀孕了,但是孩子没能保住,不知道是葬送在谁的手里,但她却一口咬定是母亲害的她,如今这次,珞凝也记不清,是不是就是吴姨娘怀孕的时间,只得拉着母亲赶紧出去看看。
只见父亲懒腰抱起吴姨娘,就往怡苑赶,母亲赶紧吩咐人去请郎中,请的还是肖郎。
肖郎号完脉后,唇角上弯说,“恭喜世子爷,姨娘有喜了。”
叶世镜大大的赏了肖郎,顺便还赏了刘氏一盒极品贡茶。
珞凝低着头,模样乖巧,可是眼眸里却早已凝了千年寒冰般,冰冷无情,她想起来了,那个诬陷哥哥的女子,在吴姨娘小产的时候。出现在过怡苑,似乎跟迷住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