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朔收回种子,看着征询道。
“可以啊,再说祈愿之种本就是朔先生的东西,我现在就去拿。”很爽快地答应下来,这让原本打算费一番口舌的朔直接愣在了那里。
最初提及祈愿之种时朔能从的眼神中看出她对于将祈愿之种还给朔很不情愿,这才多少天怎么就变了?
“来,朔先生。”就在朔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已经吃力地抱着一个花盆回到了客厅中,将怀中的花盆放在朔的面前道:“这就是了。”
朔低头看去,花盆是那种市场上卖的很常见的花盆,周围都渲染上一些小巧可爱的图案,专门给女性客户设计的,里面装满了泥土,泥土最上面还铺了一层彩砂,看得出是真的想要养好祈愿之种。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花盆里除了泥土和彩砂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了,祈愿之种丝毫没有要发芽的迹象。
“那我就先走了,大概今晚会把它还回来,你也去好好休息吧。”朔轻而易举地就用一只手抓起了花盆,站起身来望着还没把气喘匀的说道。
“好的。”微笑着回道,纵然累成那样,她依旧将笑容挂在脸上。
和道别后朔就离开了的家,小鸟从房顶上飞落到朔手中的花盆边缘,踩在彩砂上非常嚣张地叫着:“唧唧!”
大体意思就是:祈愿之种你丫也有今天,哇咔咔咔咔。
朔没去理会小鸟和祈愿之种间的相爱相杀……话说真的有爱的成分?至今似乎只看到过杀的一面。
总而言之,既然拿到了祈愿之种,他就径直朝物见之丘的方向奔去。
对正常人来说需要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在他的速度下缩短成不到五分钟,登上物见之丘,朔如愿地发现了相互依靠坐在青嫩草地上的佑一和真琴。
佑一手上拿着真琴最喜欢吃的狐不理包子,你一口我一口地和真琴一起吃着,看上去就像是一对处于热恋中的情侣,场面十分温馨。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吧。”朔远远地观望了一阵后没有选择露面,而是找了个地方藏起来,静静地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黄昏降临,一直坐在那的佑一有了新的动作,他先是把靠在他肩膀上熟睡的真琴叫醒,在真琴醒来后拉着她从地上站起,确认真琴站稳才放开手,伸入另一只手拎着的粉红色纸袋中摸索着。
“整套的婚纱我买不起,只有这么点东西,委屈一下吧。”佑一从纸袋中拿出一块四四方方的纯白色丝绸,放下纸袋,双手捏住丝绸的顶角,轻轻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