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朔随意地拿了两个三文鱼饭团丢给佑一,算作今晚的晚饭。
结完帐,朔撕开包装一口一口咬着,刚加热过的饭团冒着热腾腾的蒸汽,本来僵硬的米粒也松软下来,不算难吃但也没有多好吃,毕竟只是速食产品罢了,没必要追求那么多。
两个饭团下肚稍微驱散了饥饿感,两人就来到学校的大门前,漆黑的学校宛如野兽的巨口,如同要吞噬所有进来的人一般。
佑一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没有拎着塑料袋的手悄然伸入上衣的口袋中,那里装着朔昨晚给他保命用的符纸,粗糙的纸质触感从指间传来,给他带来了不少安全感。
“别担心。”朔毫不犹豫地跨进了学校的大门,他感觉到今晚的学校并没带给他心神不宁的预感,也就是说那只怪物大概是真的死亡了。
幽深的走廊中,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地板上反射着淡银色的光辉,四周寂静无声,唯有佑一和朔两人的脚步声不断回响着,在这样的环境下远远地飘扬出去。
“还真是有气氛啊。”佑一望着窗外的银月感叹道。
“是啊。”朔隐蔽地看向了一处没有关上的教室门,一双兔耳朵自门里探出,似乎感受到了朔的视线,那双兔耳朵晃动了两下缩了回去。
朔又看向佑一,那一幕佑一是无法看见的,用动漫里的解释就是舞留下的力量过于强大导致佑一根本无法承受,甚至连看见都做不到,所以在舞消灭一只又一只“魔物”后,佑一才能渐渐地看清魔物的真面目。
再次转过一个岔道,两人终于是看到了舞的身影,她还是左手提着剑,右手搭在剑柄上,绿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窗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哟,你果然来了啊。”佑一打了个招呼。
然而舞眼睛都没有转动一下,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佑一的话。
不过佑一已经习惯了舞的风格,知道她虽然没有动作,但一定有在听自己讲话,便自顾自地说下去:“看白天的情形,佐佑理同学好像不知道这事。”
舞依旧没有搭理他。
“肚子饿了吗?”佑一不屈不挠地继续搭话,从某些方面来讲这也算是一种才能吧,正常人面对舞这样的性格估计早就败退了。
“有点。”舞终于开口了,可眼睛还是看着窗外。
“是嘛。”佑一另一只手拿出口袋伸进塑料袋里摸索着,舞听到后视线情不自禁飘移,定在了佑一手中的塑料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