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那端着杯子的手略微有些颤抖,那原本直视着金逸的眼神也稍有些躲闪,因为他特别的愧疚,愧疚到无法再去面对自己这个可以将命交予彼此手中的兄弟。
“如果他不在了?那么,不还有你吗?”
金逸看着李璟,却只是看着。
“所以,你害怕我也离你而去。”
李璟喝下了杯中酒水,那味道让他想要呕吐,但是却强忍下了那种感觉。
“你这直接的说出来,我会觉得很丢脸的。”
金逸端起酒杯,或许是因为喝的有些急了,所以被酒水所呛到了,然后开始了剧烈的咳嗽,鼻涕和眼泪都被咳出来,看起来特别的狼狈。
“谁都可以离开你,谁都可以离开我。”
“但是你不能离开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李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然后伸手给了金逸的脑袋一下,没有丝毫留有余力,把金逸拍的一个踉跄,差点躺到了地上。
“听到你这么说,突然觉得丢脸也无所谓了。”
金逸没有重新坐直身子,而是顺势躺倒在了地上,然后特别开心的笑了起来。
笑的涕泪横流。
他可以连眼睛都不眨的将一柄刀子戳入别人的胸膛。
他也可以没有丝毫犹豫的去挡下那砍向李璟的刀子。
他知道自己不在乎什么,也知道自己在乎什么。
对于不在乎的,他可以残忍到近乎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