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张归现在到底如何?我站起来问道。
脑后有一个巨大的血块,并且有脑震荡的症状,情况不是很妙。
听到这里我站了起来:要是张归出了什么事我宰了这家伙!那个怪物呢?抓起来没有?
你凭什么抓人家呢?吕警官苦笑:人家是那里的保安,用棍子打你们那是履行职责。而且当时你们三个人他只有一个人,而且读张归就那么就倒了。他也没有继续攻击,那是绝对的正当防卫,我们有什么理由拘留人家?
我无语:那家伙打倒了张归就和我打在一起了那里还有机会继续伤害张归?
而且你还扎了人家一刀,那把刀上只有你的指纹。入室抢劫还造成了人身伤害,要是这事情走法律程序你小子要进去待几年你知道不?好了,现在你回去之后不要再管这事情了,我们警方配合你们最多也就只能配合到这地步:其实我们已经在违反原则了你知道吗?
我无语的坐了。
另外小子我还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那个黄婵已经回到了王拓的身边:你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那就是你们完全给玩了。这就是王拓做的一个局而已!
黄婵是骗我们的?
现在想起来,要把这么多东西搬进地室,肯定费了不少时间和不少人力,不可能瞒得住住在哪里的黄婵。而黄婵明明知道这件事却对我们守口如瓶
一切都是阴谋!阴谋!
我无语的把前因后果全部想了一遍,有些颓然的摇了摇头。
我18岁,王拓25岁,我是个刚读大学的本科生,王拓已经有了两个博士头衔这就是高智商的高材生和我这个刚刚读本科的学生之间的差距: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而我居然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了黄婵!
该死!该死!
看到我的样子,吕警官也明白我在想什么,直接把我带回了拘留室,天亮了就来接我。
现在已经凌晨4点了,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如此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