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我问道。
柳雨薇脸有些发红,憋了两没憋出半个字来,努力张了张嘴,最后却说道:没没什么了晚安
然后就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虽然她没说,不过我大概猜得到估计是和那个劈腿男有什么关系,不过柳雨薇没说出口我总不能上去说其实我知道吧?
没办法,我也只好回房休息了。
自从来到了这个殡葬学,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过上了美国时间,白天昏昏沉沉晚上精神的要死,结果一睡睡到了上午11点,还是被一通电话给吵醒的。
来电显示居然是李淑琴。
张恒吗?我是李姐,我给你打个电话主要想告诉你,明天上午9点52分诗涵葬,你和雨薇能来吗?还有上官馨?
我想了想说道:我和柳雨薇应该没问题,不过上官馨那边可能有点问题,来不来得了我可不保证,诗涵的死对她的触动好像蛮大的。
哦?是吗?上官馨同学还有这种顾虑那好吧我给她打电话好了。明天要不要我派车开接你们?
不用了,我们会赶到的。另外你的那件事您准备什么时候让我帮你办呢?我又问道。
呵呵,我就是想给你说这件事,张恒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居然能懂得如何驱魂。这样吧,诗涵葬之后我再联系你。估计就在后天吧。李淑琴说道。
行,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才能采取相对的办法。
好吧,明天诗涵葬之后,午我们找个地方说这件事。
听起来李淑琴似乎不是很愉快。但是我现在也没办法照顾她的心情。
放电话之后,我总觉得的有哪一点不对。
刚才的李淑琴给我的感觉就是:似乎对自己继女死掉了并不是如何伤心,反而在语气中有一种解脱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