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捋了捋情绪,极力的克制自己怒火中烧的情绪,现在只要看到这个男人的嘴脸,就会挑动她的情绪。虽然她很想从这个男人的口中知道,他到底想把扬天怎么样。不过这句话问出來后,就座实了她是商业间谍的罪名,不管是策划书还是竞标书都是她寻若柳盗窃的。
回到位置上的寻若柳,心情还是焦躁不安,虽然表面看上去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现在的她根本沒有心思放到工作上去,为什么自己看似完美的计划在季域的面前会这样的不堪一击呢,她使劲的回想着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也许这个男人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一步又一步的设下了圈套让她跳下去,像这次的这么重要的机场竞标案,竟然让她來负责。对于一个新进公司的秘书來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连域城这次对机场的设计方案,她都能毫无障碍的了解。
可是,既然他知道了她的身份,为什么要兜一个这么大的圈子來设计她呢,何不直接把她杀了呢。此时的寻若柳的心情乱糟糟的。
她懊恼不已,为什么当时竟沒有想到这些,看來自己太急于求成,让对方察觉了。她真的是太低估的季域,而又高估了自己。
终于熬到了班班,寻若柳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入公寓的方向赶,当看到公寓的门赫然敞开着,她好看的黛眉一挑,心里不禁暗忖道,难道宫文彬沒有回去吗,可是门里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这让寻若柳提高警惕起來。
寻若柳轻轻的移步,一记清冷而苍劲的声音从门内传來,“寻小姐不用草木皆兵了,难道连我这个老者在里面,你都害怕得不敢进來吗,”
听到这个声音寻若柳放下了警惕,但是心里却忐忑起來,她知道自己再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出这位老者的手掌心。对于这个老者她既带了些敬重又带着些畏惧。而今天这位老者轻易的找到了她的公寓,看來事情并不简单。
进了公寓后,只见老者的身旁伫立着两位身着黑衣直挺的手下。
寻若柳恭敬的向老者委身道,“宫老,”
端坐在沙发上的宫老,双手杵着拐仗,虽然已经年近70岁了,两鬓已经斑白,但是精神抖擞,脸上透着刚毅,身上散发出凌厉的气场,就像一棵矗立在寒风中的老松树。
宫老只是微微的向寻若柳颔首,算对寻若柳的回应,那凌厉的眼神盯着寻若柳,好像能让她无处盾形似的。
“寻若柳此次來找你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你能离我的儿子越远越好。”宫老的言语并沒有过多的委婉,而是单刀直如。
宫老的话语让寻若柳脸上的表情一滞,虽然宫老的言语沒有过多的苛责,但是整个严肃的神情,还是让寻若柳很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