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域好像触碰到什么开关似的,缓缓的把陈亦珊放开了,他再怎么狠辣当着一个小孩子的面还是下不了手。
季豪操着笨重的身体已经移至到陈亦珊和季域的身边,他用他的小眼睛望着季域和陈亦珊道,“爸爸,妈妈……”
虽然季域已经两岁多了,但是还是只会简单的单词。季域并沒有回答季豪的话,而是往楼上走去。
惊魂未定的陈亦珊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溢着,她紧紧的抱着季豪,全身恐惧的上下抖动着,因为她在季域的眼中看到了杀意,都是这个寻若柳这个贱人害的,沒有想到她这么难对付。
吃饱喝足的寻若柳和宫文彬惬意的看着电视,这难得的温馨让宫文彬的心美滋滋的,就算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他就很满足了。
“柳柳,要不要多派几个人來保护你呢。”宫文彬的心思根本不在电视上,他时刻担心着寻若柳的安全问題。
寻若柳并沒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道,“太晚了,你应该回去了。”
宫文彬委屈的努了努嘴,一脸的委屈道,“你知道这么晚了,你还赶我走,能不能让我留宿一个晚上呢。”
“不行,,,”寻若柳断然的拒绝道,她知道她不能给他任何的机会,否则他会因此误会,随后寻若柳严肃的睨着宫文彬道,“还有不需要人來保护我,难道这三年里你教给我的东西,你觉得还不能应付这些危险吗。还有文彬谢谢你,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就让我自己來解决好吗。”
宫文彬的眸子一暗,心底好压了一块巨石般难受,半响后他淡淡的道,“柳柳,明天我就回新加坡,我也不再阻止你报仇的事情,但是你一定要记住要照顾好自己,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看着宫文彬眸子里难掩受伤光,寻若柳的心里也不好受,她最终辜负了这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这么的好,这么的优秀,可是她真的不配。
“不过柳柳能不能给我个拥抱呢。就当是对我的施舍好吗。”宫文彬的语气里无限的乞求。
寻若柳的心不由的一滞,整个表情僵硬,最硬的心也会被宫文彬卑微的话语给融化了。倏然,一个温暖的怀抱把她紧紧的包裹住,寻若柳的鼻翼吸入男性淡淡的体香,这种体香有种安定人心神的作用,可以肯定的是她好贪恋这个怀抱。
宫文彬紧紧的把寻若柳拥入,好像能把她融入骨髓似的,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属于他,永远不属于他,可是只要能默默的守候她,他就觉得好满足,真的好满足。
记忆的漩涡越卷越深,还记得寻若柳第一次练习格斗。他每一次无情的把她撂倒在地上时,她都会坚强的站起來,每一次握枪的她瑟瑟发抖的模样,还有那每一次都想正中杷心的坚韧。每一点一滴的相处都让宫文彬心疼不已,有时劝她不要太心苦,她总是笑笑的道,“沒什么,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