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若柳也往下问,只是点了点头退出了办公室,望着寻若柳的背影,季域扬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当然他的眸子里透着晶亮的东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亦不管你是否有多恨我,都决定此生非你不可。
晚上7点,寻若柳拒绝了季域前來接他的要求,她要自己驾车到了本次宴会的酒店。今天晚上她确实沒有特意的打扮只是穿了平时的衣服,一件白色的蕾丝连衣裙,特别的网筒好像可以若隐若陷的觊觎内里面的错觉,可是细看却被交错的花边遮住。
裙刚刚到大腿的中部,寻若柳穿着一双鱼嘴的亮面高根鞋,把修长的**展示的淋漓尽致。漂亮的大波浪卷,粟色显得显得寻若柳的脸蛋特别的白晰,白色的裙子显得她沒有白天的清冷,盈盈稳健的步伐使得大波浪的卷发富有弹性的摆动着。
今天的她宛如一位洁白而高贵的仙子,踏着清风徐徐的走來。坐在沙发上的季域眼神睨着寻若柳,心悸的感觉充斥着整个心房,寻若柳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越发的加快着,而这位美丽的女人,当然也吸引了酒店多名男人倾慕的目光,这让季域的心里由为的不舒服起來。
“抱歉,季总让您久等了,”一句好似抱歉的话语,在寻若柳的嘴里说出來显得由为的清冷,而抱歉的味道全变了。
而季域却沒有在意,只是微微的颔首,从沙发站了起來和寻若柳并肩向电梯的方向走去,这俊男美女的搭配给酒店大堂填加了不一样的色彩,大堂的人都向他们投來既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两人挨得很久,两人的侧身都有接触,季域的用几次触碰到她光滑而柔软的的手背,这让寻若柳有些微微不自然,她不自觉的和季域保持着些距离。
可是越是离这个男人远些,这个男人却越向她靠近,她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难道这个男人对她有意思。突然从脑子从跳出來的这个想法,不禁让她吓了一大跳,这怎么可能。这个男人已经有家室了,而且鲜少有绯闻的他应该不会跟她发展不一样的关系吧。
可是谁又能读懂这个男人的心呢,她当时也是他的妻子的时候,他还不照样和袁虹轰轰烈烈的搞了婚外情,而且在大众面前毫无忌讳的曝光了他们的关系。当时袁虹也是他的手下。这个男人已经有吃窝边草的迹像,而自己的打份也特意照着袁虹性感的物质做的。
只有寻若柳自己才会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做,如果有必要的时候,她会让陈亦珊尝到被夺着爱人的痛苦……虽然她是有这个计划,但同时她也有些纠结,该不该和这个男人保持那样的关系,她怕她会瞧不起自己,更怕宫文彬瞧不起她。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在乎宫文彬这个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已经把他当做了密不可分的亲人。
“叮”电梯停在了五楼,寻若柳跟随着季域的步伐走踏出电梯。暗红的地毯还有这金黄的灯光,寻若柳暗忖着,这一层应该是酒店私人会所之类的。
寻着暗红色的地毯走着,两旁的装饰真的是别具匠心,每隔几米都会做成一个长方形凹陷的展框,展框里面全是些中国古代的画像,或者各种陶瓷又或者马的雕像。画框两边用着古代宫廷所用的四方如房子的宫灯做装饰和点缀,里面照射出金黄但不刺眼的光,给展框里的雕像或者艺术品增加了几分辉煌的气势。
真是现代和古代装饰结合,这会所应该是A市属一属二的会所。走了大约几分钟,來到一间房间门口,站在门口的两位礼仪小姐恭敬的向他们问好,并把门给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