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得的是什么病?”李军严肃了起来,谨慎问道。
李军这么一问,蒋小敏的心一下子就沉重了起来:“尿毒症”
“啊?这……怎么会这样啊。”李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这尿毒症可不是小病啊,要彻底治好,除非换肾。
“其实我妈妈早就病了,”蒋小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每个星期都要做一次血液透析,医生说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换肾,可是……都是年轻时候给累的,我妈妈太操劳了。”
在西医的角度上来看,尿毒症必须做血液透析,要想彻底的根治还是得换肾,而换肾之前的血液透析就成了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如果是家境一般的人,估计会被这病给压垮,但蒋小敏家并不存在经济问题,哪怕是换肾这种对于一般家庭来说的昂价手术,放在蒋小敏家都是毛毛雨而已。
李军听得蒋小敏这么说,也没好直接那样问,于是问道:“有没有带你妈妈看过中医?”
“看过,可是好像作用不大,只有做完血液透析以后才能减轻我妈妈身体的疼痛感,”蒋小敏哽咽道,“每次看她去做透析时候的难受样,我的心也很痛……”
“那做透析的效果不好吗?”李军问道。
“刚开始有点效果,但医生说我妈**尿毒症现在已经到了晚期,做透析的效果只是能够减轻疼痛,对于病理治疗已经没有实际作用了。”蒋小敏说着,眼泪又止不住哗哗流了下来。
李军递了一张纸巾给蒋小敏,小心翼翼问道:“那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医生说除非换肾了,否则已经没有其他路可走了。”蒋小敏抽泣道。
“那……那怎么不换呢?”李军终于问道,如果蒋天成拿出钱来,愿意捐肾出来的人恐怕多得是,该不会是什么道德观念之类的问题吧?李军觉得蒋小敏一家不是那种迂腐的人,都是生意人,应该不会讲这些。
“做换肾手术需要输血,医院血库里没有适合我妈**血型。”蒋小敏认真说道。
“啊?这……没有适合你妈**血型?”李军疑惑道。
蒋小敏点了点头道:“我妈**血型是一种叫做NP6628D基因型,这种血型极为特殊,世界上仅有三个人拥有这种血型,一个在美国,八十年代的时候已经去世了,另外一个就是我外公,十年前也去世了,剩下的一个就是我妈妈,所以全世界的血库里都找不到合适我妈**血型。”
“这么严重啊?”李军也知道血型如果不合适的话会产生排斥,自然是不可能进行换肾手术了。
“那你的血型呢?”李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