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摇了摇头,打击道:“哈哈,严维辉,你丫怎么一点儿赌品都没有啊,不敢赌你就直说,非要叫我让你算个什么事嘛,真是搞笑。”
如果这场足球比赛还没开始,那李军倒也敢放放心心的让两球,但现在赛程都快过半了,建筑系队还一球未进,这样如果还让两球那不成大傻瓜了么,既然要赌谁都想赢,这种把自己放在尴尬境地的赌法李军可没兴趣一试。
严维辉很想赌,但李军又坚持不肯再让球,于是严维辉又转了口风:“不是我不敢赌,而是现在我真的觉得建筑系队要更厉害一些,所以如果我要押系队的话,除非……算了,你又不肯再让我球。”
李军笑道:“那你的意思是又想反过来赌建筑系队?”
“呃……”严维辉模棱道,“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那好,严维辉,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既然严维辉这样说,那李军也不好非赌建筑系队,而让严维辉去赌系队,免得这小子输了不服气,但自己也不会学严维辉一样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去赌系队赢,于是说,“这样吧,我做庄,既然你非要让两球,那行,建筑系队就让系队两球,建筑系队1赔1,系队1赔0.7,你现在想押哪队都行,你若押建筑系队那平了没事,要是你押系队那平了我抽水三成,国际惯例,这样公平了吧。”
李军这样做庄实是公平,其实还是让了严维辉一步,在比赛快要接近半程,赛果还是零比零的时候让出两个球来,风险的确很大,虽然严维辉押十万块系队若赢了李军只赔七千块,也仅仅只是降低了一点点风险而已,对两队的输赢概率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但如果不是这样而是押多少都赔足了的话,那这场比赛根本就没有赌的意思了,因为严维辉的赢面太大了。
严维辉心里又琢磨开了,刚才他一直跟李军磨叽建筑系队又如何如何变厉害了只不过是想让李军再度让球,既然现在李军答应了让两球,虽然赢了只有七万,但赢面很大,划得来赌,其实严维辉心里还是一直是钟意系队的。
严维辉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样倒是公平,但万一拖到踢点球呢,那可就……”
“废话”李军打断道,“谁跟你赌点球,就90分钟内,加时赛都不算。”
“行,就这样,十万就十万,我押系队。”严维辉这下子终于满足了,口气也爽快了不少。
严维辉刚刚答应了如此下注,场上裁判便吹响了上半场结束的哨音,赛果还是零比零。
“好,记住,明天结账。”李军本来的八成把握现在降到了五成,在他眼中,虽然建筑系队整体实力高出系队不少,但现在就剩半场了,建筑系队若不踢个三比零以上的话,那就没有太大的意思了。
足球是圆的,赛场上瞬息万变,什么结果都有可能发生,只有五成把握的李军现在完全就是跟严维辉在赌运气了,虽然是在赌运气,但李军总有一些办法能转被动为主动,他和严维辉两人只是在赌球,又没答应严维辉自己不能上场去踢,这下半场要赢,看来还非得靠自己的力量不可了。
……
“喂,美女,我想上场踢个球,你看怎么样?”李军赶紧与瑟琳娜取得了意识沟通。
“你会踢足球吗?”瑟琳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