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因为芳怡悄悄撤离变得微妙的局面,在浅夕出现之后,又迅速变得明朗清晰起来。
灰衣人和大燕兵士短兵相接,杀红眼般缠斗一处,暗卫们则仍在护在马车周围,打算等着坐收渔利。
浅夕却从袖中摸出一道节制令符,沉声吩咐道:“裕王印信在此,本宫命你们杀光那队大燕兵士,一个活口也不许留!”
“喏!”
厮杀声顿起,看着火拼中迅速锐减的大燕兵士,浅夕重新坐回马车,神色平静而安详,就像平素在悦仙宫里临窗而卧。
“丹姬……”月色般清幽的声音。
丹姬却忽然打了个颤:“嗯?”
“还不动手么?”
马车上只剩下两个人,立刻变得宽敞了许多。浅夕从容倚在软垫上,伸展揉按着因妊娠而微肿的腿。
可怕的静默,空气在无形中沸腾,翻涌起一桩桩忠诚与背叛、情谊和私欲……
“我”丹姬低头:“主子早就察觉了么?”
“不,我刚刚才想到,”浅夕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冷厉:“我若一早就知道,绝不会拿宝儿来赌!”
“主子,你听我说……”听浅夕提到宝儿,丹姬立时愧疚。
“我只想知道,你认得元皇子,不,现在应该是代凉新君宪宗帝你认识他多久了?”浅夕冷冷截了丹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