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冰天雪地,十分寒冷,但是赤焰驹本就耐寒,且紫电、胭脂一直被圈养在东都,此刻回归原野,兴奋不言而喻。
河面上结了厚厚的冰层,岸边覆盖着层层茅草,紫电鬃毛飞扬,胭脂紧随其后。浅夕蒙了面纱,依然可以感受到那种风驰电掣的刺激。
慕容琰马鞍上挂了一只箭壶,待里头八枝箭羽用完之时,猎物已经挂满了陆昌的腰间。
听着陆昌一声声欢呼,在雪堆里蹦来跳去翻检猎物,浅夕驻马立在岸边的岩石上,心中盈满两年来都不曾有过的踏实。
策马冰河,弯弓狩猎……这搁在今日之前的任何一天,都像是梦中才有的生活。
忍不住将手中的缰绳握紧,浅夕神思恍惚,连慕容琰走到身边也未曾察觉。
“夕儿在想什么?”慕容琰微微诧异。
浅夕回神一笑,掩饰了眼中泪痕,侧目道:“王爷便是这般带人出来打猎的么?连弓箭也不多准备一副!”
看着自己身侧空空的箭壶,慕容琰了然大笑:“好,难得夕儿也有兴致,倒是本王疏忽了,陆昌……”
“不用那个!”浅夕傲然回身:“我若有心与王爷争猎物,王爷未必有十成胜算!”
“哦?何以见得!”慕容琰唇边兴味,眼中俱是不信。
浅夕被他激起争胜之心,眸光一闪,秀眉微凝,玉指伸出袖管,凌空挽出一朵兰影,三支金针便“咻”的飞出,钉在两丈多远的树枝上。
“扑、扑、扑!”寂静的河谷里,金针钉入树干的声音格外清晰。
一只鸦鸟惊叫着从树梢跌落,扑扇着逃走。
看着数根鸟羽从空中飘落,陆昌都不由得愣了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