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裴颐华在大燕国的盛名和她郡主的身份,便是大燕的皇后也做得!有她做慕容瞻的母妃,恭儿在夺储之争中,便再无优势可言。
一阵心惊胆寒,柔妃坐立不安,却已无人可以商议对策。
茵儿也是失魂落魄,严若儒被羁押天牢之事的缘由,她也略有耳闻。虽然并不清楚涉事苦主是谁家贵女,但是严若儒在劫难逃,已成定局。她家娘娘有多大的胆子、多少计谋她还不清楚么。甚至,柔妃因为什么不替严若儒求情,她也心知肚明。
真的不料,看似金玉之外的谦谦君子,心内那般狠毒……想想心若夫人的事,茵儿毫不怀疑严若儒诱|奸良家贵女的案子会是冤枉。
狠狠一咬牙,茵儿到底上前劝道:“娘娘,到了今时今日,放弃吧。”
放弃?柔妃抬头,眼中挣扎。
“娘娘,郁贵妃现在步步为营,又颇得皇上信任,娘要如何争?”茵儿含泪分析:“莫太医犯下这等事,倘若斩立决了还好,偏娘娘又去求了情……现在莫太医关押在天牢里,就是攥在郁贵妃手里的把柄,郁贵妃随时提审,都会对娘娘和小皇子不利。”
“这,这可如何是好……”柔妃闻言顿时乱了方寸。
茵儿扶了柔妃坐下:“娘娘莫慌,奴婢特别留意,郁贵妃并未查咱们华宫什么,以她的手段,既然不查便是不想查。她是别有所图!”
柔妃一怔:“你是说,她只是想要储君之位,并不想把本宫和恭儿怎么样么?”
茵儿忙点头:“娘娘您想,怡妃与郁贵妃情同姐妹,如今怡妃命不久矣,最放心不下的是什么?不过就是瞻皇子。郁贵妃怎会不替其谋划,成为储君,便是对瞻皇子最好的保护……还有秦相,可是瞻皇子的外曾祖父。娘娘,咱们如何与她们争?”
柔妃颓然不语。
见她想法松动,茵儿这才轻声道:“娘娘,从前您也不就是想盼个小皇子,好日后跟了他去封地,远离深宫,过几天舒心日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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