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被撞得生疼,琼花也不敢迟疑,跌跌撞撞,也一路飞奔回去。
到了殿前的台阶下,庄娥忽然刹住脚,敬畏的迟疑了片刻。
琼花这才看清,这位娘娘一脸泪痕狼藉,发髻也歪了,两缕乌发正垂在耳畔无风飘荡,甚是失仪。
“来了,就进来吧。”
殿内满含倦意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庄娥愈发不敢唐突,掏出绢子拭干泪痕,单儿也赶紧过去,帮庄娥绾好头发,理正宫裙。
收拾妥当,主仆二人摇摇晃晃,一前一后,进了桐花殿。
琼花满心狐疑,这倒是出了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教好好一位娘娘竟撒起泼来。
殿内,芳怡站在软榻一侧,温柔的摇哄着怀中的宝儿。
浅夕依旧歪在迎枕上,阖目养神。
见了这架势,庄娥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唐突了宝裕公主只两个多月;内殿里头还有刚生了孩子的产妇;郁贵妃两头忙碌,必然辛苦疲累不管哪一桩,也容不得随意喧哗!可……她真的是没办法了。
想到这里,庄娥鼻子里又开始发酸。
强忍下眼泪,庄娥端端正正的伏叩下去,轻声问安:“贵妃娘娘恕罪,都是庄娥轻狂无状,惊扰了宝公主。”
微微欠身,浅夕睁了眼:“她一个孩子,担不起庄妃如此,起来说话。”
身子伏得更低,庄娥摇头不肯,泣声道:“庄娥来求娘娘救命,求娘娘救救扶余国的百姓!”
闻言,芳怡、琼花都不禁侧目。
浅夕愣了愣,旋即笑道:“本宫何德何能,救得了一国百姓?庄妃莫不是糊涂了!”
“不,不是……求娘娘,现在只有娘娘才能救扶余了……”庄娥痛哭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