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原因,元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名字慕容琰!就算是恨,她也应该更恨那位“背叛”了她的裕皇叔吧……
“微臣参见郁妃娘娘!”
呼吸有些紊乱,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行君臣之礼,元到底失了淡定。
“六皇子殿下不必多礼,来人!赐座。”
锦杌、香茗,宫人们安置好后,就依次退下。
殿中冷清尴尬的气氛回转,浅夕怡然沉默,仿佛无话可说。
元清咳两声,只得问道:“宝公主满月礼,不知可有效劳之处。”
浅夕弯唇哂笑:“怎么?六皇子今日进宫,不是来向本宫谢恩的么!”
她绝对在挑衅他发怒的底限。
将他羁留在大燕称臣,已是屈辱,她却还这般居高临下!是故意的么?
元眼中泛起冷光:“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不明白?”浅夕笑了:“去岁深秋,殿下亲口告诉卿欢,要离京几月。那时卿欢还以为,殿下当卿欢是朋友,不惧在卿欢面前掩饰什么,是以,那个留在东都的替身,卿欢可是从来没去质疑过……这欺君之罪,卿欢与殿下可是做了同谋的,最不济,也得算是知情不报,殿下今日这样说,是要辜负卿欢一番心意么?”
心意?!她若是真对他存过半分心意,他又何至于在她面前,狼狈如斯。
“如此说来,的这个‘少师’之职,也是娘娘费尽心思的结果了?”元垂着眼帘,把玩手中的茶盏:“只是,他乡再好,故土难离。三年为质期满,仍是要归家回国,娘娘这番好意,实难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