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一顿饭下来,除了柔妃从头到尾都在吃东西,其他人,看戏的看戏,演戏的演戏,个个忙的不亦乐乎。只有惠帝如坐针毡,整个人要爆掉一般,忍到后头,索性一声不吭,黑着脸离席甩袖而去。当晚,惠帝就让四喜悄悄从漪兰殿里弄来两个采女,喂了药,让他整整发泄了半夜,才算过去。
然而接着,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次日,二女就开始发烧,下|身溃烂。
所幸四喜多了个心眼,惠帝临幸之后,他就没有让人将她们直接送回漪兰殿,而是暂时先关在西四宫一间小跨院儿里,是以宫中并无人察觉什么异常。
惠帝疑心了一阵儿后,也没太当一回事,直接下旨林保,将此二女打入冷宫。但是,七天后,因为没有得到任何医治,太监清晨开门的时候,发现二女已经僵硬死透了。
恶臭的尸身被林保偷偷运出宫去烧掉,惠帝这下被吓得不轻,急召来陈太医前来密议。
陈太医听见这等天怒人怨、丧心病狂之事,骇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拼命叩头说,惠帝的病症一直在控制之中,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惠帝哪里肯信?又抓来几个采女一番宠幸,让陈太医开方医治。
陈太医日以继夜,几乎熬瞎了眼,终于保下采女们的性命,惠帝才稍稍放心。
之后,西四宫就变得空前的热闹起来,而漪兰殿的采女却隔几日就少两个,凭空消失一般,搅得人心惶惶。
芳怡没有将这件事禀于浅夕,秦月澜也嘱咐悦仙宫诸人,务必闭紧嘴巴,因为四月里,浅夕就该生了。
曲嬷嬷做好万全准备,务必让浅夕临盆时,看起来像体虚早产。
其实从三月伊始,浅夕就已节制进食。因着供养跟不上,人几乎以看得见的速度消瘦下来。
秦月澜十分担忧。
曲嬷嬷安慰二人:“孩子到了这个时候已是长好了的,必然可以安全降生。只是娘娘恐要吃亏些,生的时候,会辛苦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