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哀苦……”浅夕默然开了个头儿。
惠帝扶额头疼:“朕知道,朕这就……”
“放一场焰火,除旧迎新,提振民心,抖擞精神,也无甚不可。”浅夕面无表情。
如闻仙音一般,惠帝意出望外:“爱妃此言当真?”
“皇上若是信得过臣妾,此事就交由臣妾去筹备吧!”
“好,当然好!”
惠帝兴奋的直搓手,不用他出面,享现成的,还有比这更好的么。
“只是人多手杂的,宫中侍卫群龙无首,卫尉一职尚无着落,臣妾行起事来,总是不甚放心。”眼中终于有了些波动,浅夕抬头望向惠帝。
惠帝早高兴的忘乎所以,哪里会多想什么:“卫尉本是内廷官,从前霍斌太不像话,这回,爱妃瞧着谁合适?”
“臣妾想着,刚回京的秦校尉就不错,”浅夕不敢大意,小心措辞道:“听说他是秦家嫡长孙,这次回京,秦相恐也有向皇上求官的意思,只是碍于举贤避亲,不好说罢。”
“嗯,爱妃所言,甚是有理!倒是朕疏忽了。”抚掌点头,惠帝忖道:“秦相年迈,朕本该体恤。这次秦阆又立下大功,朕还不知如何行赏,如此提拔了搁在朕身边,倒是适宜的很。”
“任免之事,臣妾怎好置喙,还是皇上瞧着办吧,臣妾这就告退了。”
到底心虚,浅夕也不管惠帝会不会就此定下来,扔下这一句,便落荒而逃。
“二哥,莫要怪我……”
浅夕一路疾走,琼花瞧着她脸色有异,便召来步辇,紧张恳求道:“娘娘,雪天地滑,还是乘辇吧,没得累坏了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