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时间更长,秦月澜按着心口几乎快要晕倒:“安太医,到底怎么样……你倒是有个话儿啊!”
“是啊,我家娘娘是凉着了、还是热着了?”琼花可怜巴巴,唯独不敢说是不是气着了。
“恭,恭恭,恭喜皇上!”
惠帝兀自正生闷气,一个不查,安瑞欣喜若狂跌跪过来。
“朕有何喜!”惠帝一脸黑臭。
“是是是,不是皇上有喜,是娘娘有喜。”安瑞忙狗腿的纠正:“郁妃娘娘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晕倒只是力虚,无甚大碍……”
仿佛有一朵极绚烂的礼花在悦仙宫炸开,惠帝愣在当场,秦月澜终于按着心口软倒跌坐在浅夕榻前。
沈赫璋说不出的神情黯然,口中余苦,只能遥遥看着榻上安静躺着的人,觉得她万般孤零可怜,偏还离自己越来越远,教他怜惜也怜惜不得。
刚才还哭天抹泪的宫人,都经历了从地狱径直飞升入云的刺激,个个喜极而泣、弹冠相庆。
琼花高兴的兔子一般,蹦到人群中:“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众宫人都如梦初醒,纷纷跪倒,乱七八糟地的一通恭贺。
“恭喜皇上喜得龙子……”
“贺郁妃娘娘喜得麟儿……”
“恭祝小皇子洪福齐天!”
尹荣带着刘医正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乱状。
好在不是一片愁云惨淡,刘太医定下心神,刚要扶一扶歪倒的官帽,惠帝就一阵风冲过来,扯了他的衣袖,词不达意道:“爱卿速来诊一诊,郁妃已昏倒多时,何故还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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