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元仰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浅夕很无力的看着他大半夜的这么笑真的好么?万一引得人来人往……
那人显然毫不在乎,直到笑够了,才停下将壶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裕王要远征了,卿儿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到底是大燕国的‘战神’,什么时候都教人不能掉以轻心!”
真是一句话比一句话更捅人心窝子,好在松子糖已经吃完了,叙旧情也到此为止。
拍拍衣服,浅夕起身:“更深露重,皇子有酒驱寒也不宜久坐,早些回去歇息吧。”
说完便提裙迈步。
“等等!”
摇晃着走到浅夕面前,元眼中没有一丝醉意,忽然抬手在浅夕唇边拂了一下是松子糖的糖霜。
浅夕不自在的躲闪,眼底闪过愠怒。
“我要离京几个月,万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让你那小影卫去找莫叔。”不容置疑的声音带着暗哑,在浅夕头顶响起:“你有身孕,不要任性逞能,万事都等诞下孩子再说……”
“谢皇子关怀!”
云淡风轻地绕过挡在面前的人,浅夕拉住在夜风中鼓荡的斗篷,飘然而去,只留下满庭惆怅,一腔苦涩,空凝望。
自古多情总被无情恼,谁先动情,谁便先输了一半。
***
出了桂花林,浅夕的脚步就开始有些凌乱。
“娘娘,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