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夕也隐约记起来,自己刚刚仿佛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手猛地探向小腹,颤抖摩挲。
见状,芳怡俯身握了浅夕冰凉的手,温声安慰:“娘娘,小世子一切安好……”
“下次却未必这么幸运!”丹姬脸色不佳,在一旁冷哼。
芳怡叹一口气,脸上肃色也凝重了几分:“娘娘不可再如此任性,天大的事,也要等小世子安稳降生才好筹谋!都说十月怀胎,这才刚刚开始,就算等三月胎象稳固,后头也还有许多波折,娘娘要每一日都小心将养才行,这般胡思乱想是万万使不得的!”
浅夕明白芳怡说的有道理,她也深悔自己今日太冲动,一时竟无法克制。或者秦月澜说的对,就是因为她什么都闷在心里,生生憋出病来,才会入了魔怔。
“姐姐呢……”
“怡嫔娘娘累得睡过去了。”
顺着芳怡的目光,浅夕抬眸只见秦月澜正阖目侧卧在一旁的美人榻上,累急了一般。
琼花端来枣竹灯心粥,浅夕勉力喝了几口,就不想动了。
“奴婢今日就留在这里伺候娘娘吧。”芳怡轻声询问。
浅夕点头。
芳怡这才松了一口气,肯让她留下伺候,就是不会再冲动了。浅夕的手段几何,芳怡很清楚,她是真怕这位主子再一时想不明白,不管不顾地设法逃出宫去。
跟丹姬私下约定好,芳怡留在悦仙宫,二人轮流值守。
可是一连几日,浅夕都只是呆呆的,吃了睡、睡了吃,精神萎靡。
老嬷嬷仔细拿了脉,并没瞧出有什么不妥,众人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