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收拾东西,不!你去通知玄枭进宫来。姐姐,咱们收拾东西,你跟我一起走!”
脸色苍白,步履踉跄,浅夕额上全是细汗,连鬓发都被浸染的濡|湿。原本灵澈清透的眼,盛满近乎疯魔的偏执!
秦月澜站着不动,浅夕也没注意到,只是慌手慌脚地在屋里奔忙,一句叠一句的说:“姐姐,这个要带着,这个不要……咱们要轻装简从,要快……”
“娘娘……”秦月澜低唤了一声,浅夕无知无觉一般,直着眼来来去去。
琼花倚在门边,几乎吓傻了。
一咬牙,秦月澜猛地隔空大喊:“丹姬,丹姬!”
琼花也明白过来,跟着不管不顾,冲到窗口,门外大喊:“丹姬姐姐,救命!”
庭中尚有零星几个宫人,不解探过头看过来,下一刻就被秦月澜凌厉的眼神吓了回去。
飞檐上,一道流烟般的身影一闪,接着从后窗落入屋内。一见眼前这般情形,丹姬立时指尖凝气,在来回奔忙、气喘吁吁的浅夕后颈轻轻一点,浅夕便无声仰倒在她怀中。
三人七手八脚把浅夕抬上床榻,脸色都十分难看。
瞧着丹姬诊完了脉,秦月澜才问怎么样。
丹姬摇头:“脉象很乱,不大好!怕是太劳心力,以致精神衰微,是以轻易被什么魇住了。”
秦月澜忙将方才所发生的事一一讲与丹姬听:“之前还好端端地,王爷待她情也不是一日两日,怎么会生出这般心思来?”
丹姬听罢只是摇头:“我所知的,怕还不及你们多,若真要知道原因,还是只能问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