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放心,一定会……”按上秦月澜的手,浅夕目光坚定。
姐妹二人相视一笑,仿佛前路上再多困难荆棘也都可以相携走过。
“笃笃”外头传来叩门声,除了琼花再无旁人。
“进来。”
浅夕素知琼花有分寸,若无要事,定然不会打扰。
果然,琼花进来便低声道:“永乐宫那边差人来问主子们起了没,怕是……主子要不要先准备一下。”
“当然要,”一挑眉,浅夕朝琼花吩咐道:“去库里取我帝姬的朝服花冠来!再宣金使者入宫候见。”
“喏。”一听浅夕要朝服花冠大妆,琼花也顾不得问缘由,忙不迭往库房奔。
那身礼服琼花是见过的,烟萝为裙、宝石为冠,百鸟集羽、华丽璀璨,穿戴起来至少要大半个时辰,她那里敢耽搁。
“妹妹你这是?”秦月澜不解。
“姐姐不必管,你身子不适,一切交给我便是!”浅夕安抚。
“你行事我自是放心,只是……”眼中迟疑,秦月澜欲言又止:“太后娘娘她,你恨她么?”
秦月澜从前毕竟受过穆太后庇护之恩,浅夕知道她在顾虑什么纵然明知这次的事情完全是穆太后一手策划的,秦月澜感情上还是无法接受与太后为敌。
“这有何好怨恨,太后也有苦衷。”浅夕垂眼黯然:“若是我猜得不错,刘太医看诊那次,太后患的应该是消渴症。这病若是好生将息,或可颐养几年;若是还如现在这般事必躬亲、劳心劳力,怕是一二年也难撑过去!事已至此,我又何苦去恨一个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