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从霁月轩回来,她就被浅夕留在了这里,二人同宿一室。虽然如此,她也知浅夕的真正身份不能曝露,是以,人前仍然以帝姬相称。
“姐姐怎么起来了。”浅夕唇边浮起一缕温然的笑意,扶着秦月澜进去。
琼花碎步跟在后头,怯生生道:“奴婢方才也劝了帝姬,可帝姬不听。充媛娘娘……”
“你先出去吧,好生在外头守着,我有要事与姐姐说!”浅夕支走琼花,与秦月澜一道坐去凉榻上。
秦月澜看她支人出去,显是有好些话在等着自己。
是以,一见浅夕坐定,秦月澜便先声夺人:“我知你素日聪明,但这事,我却不能容你。只要你做了裕王妃,常常进宫来走动,一样可以照应于我。这道理连琼花都知道,你怎反倒糊涂了。”
浅夕微微安抚:“担心姐姐自是原因之一,可我现下也有许多不得已。”
叹罢,浅夕便将自己已有身孕,恐一两月后难再遮掩之事和盘托出。
秦月澜闻听,先喜后惊,拉了浅夕的手急道:“如此,我更不能让你胡闹了,你是他的庶妃啊!我刚才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玄护卫亲口所说,王爷不日便会回京。你素来有办法,只要你我二人咬死不认,将册封之事设法拖住,王爷一旦回京,便可出面求娶。纵然难免会有些流言蜚语,但以王爷待你之情,一定不会在意的!”
“那然后呢,”浅夕端坐不动:“我便从此在裕王府里坐以待毙,将来连自己的孩子也保全不住么!”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秦月澜郁结。
“姐姐你可知道,方才玄枭的话并未说完。魏国与大燕是世仇,从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今魏贼连破三城,大燕深藏在暗处的积弊,已然被魏人知晓,再加上恰逢大灾,魏人怎么肯轻易放弃!”
“真正的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王爷他,恐怕会亲征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