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了信,浅夕了然微笑,在她的棋局之中,严若儒不过跳梁小丑而已。
看看外头天色,刚申时,浅夕想想,便去了秦月澜房里。
见是浅夕夜访,秦月澜忙起身笑迎。
二人坐定,浅夕看着秦月澜两眼微肿,不觉诧异。
“充媛这是不曾歇好,还是哭过了。”浅夕怕是秦家有事,便直接问了出来。
秦月澜闻言垂了眼,脸上倒流露出几分羞腼之色:“月澜要感谢帝姬才是。”
“这话从何说起。”看秦月澜神色,浅夕安了心,端茶啜饮,洗耳恭听。
“是颐华郡主的事。”
“哦?充媛已经劝过郡主了么?”
浅夕正想来问秦月澜此事,不想秦月澜先提了出来。
“是,今日我特意去邀了郡主。”秦月澜一脸感喟:“帝姬大约也想不到吧,我将那些话都与郡主说了,郡主不止没有羞恼,竟然落泪蹲身拜月澜为姐姐!说这世上只有至亲之人,才会说这等诚意贴心的话,可见我待她一片真心。”
不好意思一笑,秦月澜揉捏了手中绢帕道:“月澜也知,后宫之中难有长久的姐妹情谊,可月澜孤身在这深宫委实苦闷,若能得郡主这样一位姊妹相伴,哪怕只是一时的危难之谊,月澜也舍不得不应。”
看秦月澜别扭,浅夕展颜一笑:“难道充媛只想与郡主做一时之姐妹?”
“怎么会?月澜自是真心与郡主相交。”
“这不就结了,充媛又不知郡主心里怎么想,怎知郡主不是也想与充媛结一世姊妹。”看两人惺惺相惜,感情日渐深厚,浅夕断没有不扶一把的道理,当即诚意开解道:“听闻郡主性情清傲不群,又是个意志坚定之人,能如此看重充媛,必是情之所至,而非利益结交。且郡主仿佛是与秦家大公子结过亲的吧,只是大公子陡生意外,亲事才作罢。不然,充媛与郡主此刻便是姑嫂,如此交情,在卿欢看来,就是至亲!”